对中国新文化运动的思考 哲学浅思 1840年,的确是中国不能忘掉的年月。中国历来把这一年作为国耻日纪念。今年北京奥运闭幕式上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罗格对记者表示,即将结束的北京奥运,留下许多有形和无形的遗产,最重要的是,中国因此认识世界,世界也因此认识中国。 中国和世界相识,应该在158年前。当然,还可以追溯到黑格尔,马可,波罗和更早的岁月。但,东西方整个社会层面的对视,应该是1840年。 2008年的北京奥运再次提出东西方的面视,物资元素多于精神元素。有识之士的中国悲情多于物资成就的喜悦。西方媒体的窃喜多于客套。罗格一句旧话重提,意义深远。西方认为是他们的民主思想的移植胜利。中国一些人是否看懂了?不管怎么样,大家在奥林匹克精神上达成共识,不提马克思主义。这就是人类哲学上的一个划世纪的进步。158年才走到这一步,喜少悲重,进行哲学思考的”愚人”。喜于互联网对封锁的冲击,悲于东方巨人的步履维艰。 1840年的东西方的相识,物资的元素少于精神元素。洋文在中国知识分子中的萌芽和蔓延,西方思想的登陆和对旧文化的摧枯拉朽的冲击,是中华民族走向世界的划世纪的里程碑。”五四运动”只是西方文化思想的一个展览会。洋文扫荡中国文坛后的盛宴:诞生了新文化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中国知识分子的1840年的悲情少于喜悦。那个年代,造就了中国近代史的不朽伟人。直至今天,无人敢自认超越了他们的思想高度。两岸史书都称他们的政经文史哲的领军为开山鼻祖,现代著书立说的权威都自认晚辈后生,只能对前辈的学说诠释。从政府定性的哲学级位上分,”五四时代”的俊才才享有门派的衔头,今日之才子贴上门生的标签都寥寥无几!费孝通、王力、季羡林、曹禺、王淦昌、钱伟长、钱三强、何泽慧、王大珩、赵九章等一大批优秀人才,能割断与罗家伦和蒋梦麟的师生关系吗?“五四运动”一词,就是被称为当年三大健将之一的罗家伦,于5月26日的《每周评论》上撰写时评《五四运动的精神》一文,从此一直沿用至今。 罗家伦(1897-1969)留学美,英,法,德等国。曾任清华、中央等大学校长及国史馆馆长。被誉为历史学家、教育家和中国近代史上的思想巨擘。 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反反复复在东西文化之间折腾,无外乎争正宗与旁系。其中的运动现象的共同点就是谁主政,谁就抬出儒教与自己党派的纲领攀血缘宗亲。标榜自己的学说”去伪存真,去其糟粕,取其精华”的正宗的中华文化。如果溯源追根至”五四运动”的新文化源头,哪一个名词,哪一个概念不是源于俄文和英文?当今最红的《论语》诠释明星于丹用的语言,100%源于”五四”的新文化领军的文本。中华民族用着中文,当然离不开这个符号工具。但是,哲学思想的新潮则是正本清源来至西方。 “十月革命一声炮响”给中国送来了马列主义。陈独秀的《新青年》功德无量。旗帜鲜明的另一派代表应是列入战犯的罗家伦和张君劢。这两个国民党文职高官,一个官至蒋介石的教育次长,一个起草《中华民国宪法》。而且都有专著批判马克思主义是“机械论”。 张君劢比较赞成英国的《费边学社》的议会斗争。罗家伦则引用罗素的观点批评马克思的辩证唯物论是“机械论”。在1949年前的中国曾是主流哲学。然后,逃到台湾苟延残喘。 罗家伦1942年写的《新人生观》,据说:“新人生观这本书于民国三十一年对日抗战最艰若的时间,在重庆出版。每次重印出书,常在两三星期后即无法买到。到胜利后一年止,计在重庆、赣州、上海由商务印书馆承印的,和在青岛、天津翻版的,共达二十七版。当王云五先生尚主持商务时,曾经说过,这本书的销路,打破了商务四十多年来,除教科书和字典而外,任何书藉的记录。”(台版自述)当年在宁夏的一位小学教员和贵州西部的职员们因购不到这本书,竟用手抄本相传。大陆解放后,当然停印了。在台湾一直还是畅销书。 中国学述界有对罗家伦的介绍,往往隐去他对马克思的垢语。张君劢的态度比较温和,所以在对他的评议中如实的介绍了思想概貌。 今天纵观中国新文化运动,一些结论是不是有些偏颇?尤其是冷战后的新世界,许多预言都在历史舞台上裸奔成了笑话。仅仅用阶段论和特色论无法梳理清楚思想逻辑。一头扎进古文化中去,又不是新文化的源头。两股哲学都是西方引进的。虽然西方哲圣们早有定论(例如奥运精神),中华权霸又不服洋圣人。何不重翻”五四运动”新文化的旧唱本,把自认为”批倒批臭”的大师观点再批一次,看看过去批判之中那点是不对的。更重要的是,被余秋雨定为无信仰的新一代的思想“空白”处,罗家伦的影子很重。他的书印销了那么多,两岸三通在即,台湾思想巨擘的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,那时,就不是“无信仰”骂一句那么简单了。罗家伦的“新人生观”就会产生核波大浪啦!鹿死谁手,在和解休兵,和平竟争的新时代,光*封锁的老法,无异于驼鸟钻沙,无用的! |